柳弟极少谈自已,总是无预期的出现,又无预期的消失。这次是托他办事,才为他停留到凌晨。赏了灯,吃了饭,在码头上散步几个时辰,一点也不觉着疲倦。柳弟清雅的谈吐,他每次都觉着相见恨晚。
幸好柳弟辞官,不然他怎么可能交到这么好的朋友。
好象柳弟在福州只有他一个朋友,想到这,杨慕槐美滋滋地笑了。
马车缓缓停在杨府的大门前,杨慕槐掀开轿帘,看到总管一脸恐惧地看着他,手直摆。他不解,跳下马车。
福州知府一脸阴笑地站在杨府门前,身后一队冷峻的持刀士兵。
“杨公子,本官有事麻烦你到衙门走一趟。”
杨慕槐全明白了,“知府大人有事让师爷传一下便是,何必亲自过来?”他微微讥讽,很是不屑。
“本官怕师爷请不动杨公子。请!”苏知府朝一边等候多时的马车一指。